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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宝客☆] 经方是中医疗效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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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坛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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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1-20 18:59:3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经方的煎服方法对原方功效的发挥亦有举足轻重的作用,特别是汤剂的煎服法有着极为精细的要求,如煎药用水、煎煮时间、煎出水量、药物的先煎后下、去滓再煎、服药次数等。

然而现今随着自动煎药机的普及,加之生活节奏较快,经方煎药用水皆失去了讲究,煎煮时间亦较为统一,解表药、清热药、攻下药、补益药,时间皆无差异化; 煎出剂量皆为200 ml,服药次数皆为一日两服,先煎后下、去滓再煎等较为复杂的操作更是无从谈起。如此,则经方的功效无法完全发挥,临床疗效亦会受到影响。

经方的基础研究,一方面可结合新的思路与方法,以期能进一步发展经方的理论内涵,然另一方面亦不应忽视张仲景所论之原意。基础研究中应该以张仲景所强调之理、法、方、药为核心,不宜过多地掺杂非经方元素,不宜一味地以经方之外的理论进行理解与研究,亦不宜过多地参考后世各注家的理论与学说。基础研究倡导回归张仲景原文,体会条文之间的内涵,以张仲景之文解释张仲景之方,能在临床上更好地驾驭经方理法。

经方的临证思维,应建立在详细的望、闻、问、切四诊资料的采集上,进行阴阳、表里、寒热、虚实的辨析,把握胃气的虚实强弱、津液的输布离合、营卫的循行交会,形成病机上的整体把握,最后落实到三阴三阳病势的判定,并处以相应的药方。单纯地抓主证,一味地强调方证相应,或者草率地进行所谓的六经辨证,都有可能造成临床信息了解不足,以致对病机判断的失真、辨证处方的失当,从而影响疗效。

临床运用经方,宜重视张仲景原方组成、剂量配比、剂型、煎服法等,尽量去除影响经方临床疗效的制约因素,以原方、原量、原剂型、原煎服法进行临床工作,这样方能还原经方的真实疗效,为进一步总结与研究经方的理论和经验提供更充足的临床资料。

经方发展至今已逾两千年,历代名家皆自有发挥,使得经方的理论与临床熠熠生辉。由于现代科技的日新月异,以及现代医学的迅猛发展,现今的临床现状与古时相比有较大差异,经方的理论受到极大冲击,临床疗效的发挥也因此受到了较大的挑战。结合后世诸家学说或现代科技方法进行经方研究并开展临床工作可以为经方的发展提供更多的参考,而回归张仲景原文、回归经方原旨,则更能还原经方临床的真实面貌,为进一步提高临床疗效奠定坚实的基础。

《伤寒论》言不虚发,句句皆有实践根据。我们一定要细致地抓好主证,才能在实践中发挥作用,更好地指导临床治疗。为了说明抓主证用经方的重要意义,试以个人的临床治例说明如下:

(一)小承气汤证甘肃张某,男,小学教员。自述身体太虚,来求补药。曾服人参健脾、十全大补等丸药,病不愈而体虚更甚。自觉头晕少神,四肢倦怠不欲劳动,不欲饮食,强食则腹中胀痛不支,大便秘结而小便黄赤。切其脉滑而有力,舌苔黄腻。辨证:此非虚证,乃大实而有羸候也。由于胃家实热内滞,而使胃气不顺,燥热上熏,则头目眩晕;腑气不利,则腹胀痛不欲食;气结于里,壮火食气,是以四肢无力。夫土气太过则成敦阜,必以泻药平之而方能愈也。处方:厚朴15克 枳实10克 大黄10克服药一剂,大便泻三次,周身顿感轻爽,如释重负,而腹胀头晕均蠲。(二)吴茱萸汤证丁某,男,53岁。主诉胸胁苦满,胃脘痞胀为甚,饮食减少,食后则胃胀更甚,口中多涎,呕吐涎沫,而头昏眩不爽,脉弦缓无力,舌苔水滑。辨证:此为厥阴寒证。厥阴寒邪则多动水,是以头目眩晕而吐涎沫也。《伤寒论》378条:“干呕,吐涎沫,头痛者,吴茱萸汤主之”是矣。处方:吴茱萸12克 生姜15克 党参10克 桂枝6克 厚朴12克服此方获显效后,又加减变化共服六剂而安。(三)芍药甘草汤证贾某,男,53岁。症状是左腿肚子经常转筋,发作时聚起一包,腿疼不能伸直。同时,患侧的大脚趾也向足心处抽搐,疼痛难忍。切其脉弦,视其舌红而少苔。辨证:阴血不滋,筋脉绌急而脚挛急。处方:白芍24克 炙甘草12克连服四剂,而病不发。(四)黄连阿胶汤证陈某,女,25岁,未婚。患月经淋漓不止,已有几个月,面色萎黄,疲乏无力。心烦难寐,偶尔得睡,则又乱梦纭纭,反增疲倦。父母忧之,请为诊治。索其前服之方,率为温补涩血之品。六脉滑数,舌色红,舌尖尤甚。辨证:心火上炎,无水以制,故心烦而难寐,因阳亢而不能入阴也。心主血脉,心火盛则血不归经,而月经淋沥不止。夫心火上炎,实由肾水之不升。故水火不济,心肾不交为本证之关键。处方:黄连10克 黄芩6克 白芍10克 阿胶10克 鸡子黄2枚共服五剂,月经方止,夜间得睡,心烦不发,饮食增加,其病得愈,取得了出人意料的疗效。赵某,男,49岁。因患肝炎病来京治疗。患者口腔干涸,舌体极硬而卷伸不利,言语受到障碍。其脉沉弦,舌红绛而苔薄黄。初诊辨为:肺胃阴虚,津液不滋所致,用叶氏益胃汤而无效。复诊:证属阴虚津少,似无可疑,继投白虎加人参汤。然服药数剂,毫无功效可言,使人困惑不解。三诊:详细问其饮食起居情况,知夜间睡眠不佳,而心烦至甚,且失眠之后则口干涸更为严重。余聆其言,结合心烦失眠与舌红绛的特点进行了分析,方知此证为心火上炎、肾水不能上济的病证。不清其火,则徒劳无功,乃改用黄连阿胶汤。服三剂,夜即得睡,而口舌干涸顿释。(五)柴胡加龙骨牡蛎汤证尹某,男,32岁。因受惊恐而患病,症状为:头晕,失眠,睡则呓语频作,胸胁苦满,自汗而大便不爽,并时发癫痫。望其人神情呆滞,面色青,舌质红,苔白而干,脉沉弦。辨证:头晕、胸满、脉弦,证属少阳为病;汗出不恶寒、大便不爽,证又兼阳明腑热之象。此病得于惊恐之余,而时发癫痫,又与肝胆之气失和有关。《伤寒论》说:“胸满烦惊……谵语,一身尽重,不可转侧者,柴胡加龙骨牡蛎汤主之。”与此证极为合拍。处方:柴胡10克 龙骨10克 牡蛎10克 生姜10克 黄芩10克 桂枝6克 半夏10克 生大黄6克 铅丹4克(布包) 茯苓10克 大枣6枚服一剂,呓语不发,胸胁满去,精神好转。复诊:又加竹茹10克、陈皮10克。服两剂而病愈,癫痫随之亦愈。此证因余抓住了肝胆胸胁满和精神方面的主证,选用了柴胡加龙骨牡蛎汤,因而取得了疗效。(六)猪苓汤证崔某,女,35岁。因产后腹泻,误认是脾虚,曾服不少补药,而病不愈。其脉沉而略滑,舌绛、苔薄黄,下利而口渴。初诊:作厥阴下利治之,投白头翁汤,服后不见效。复诊:自述睡眠不佳,咳嗽而下肢浮肿,尿黄而不利。聆听之后,思之良久,恍然而悟,此乃猪苓汤证。《伤寒论》第319条云:“少阴病,下利六七日,咳而呕渴,心烦不得眠者,猪苓汤主之。”验之此证,小便不利,大便下利,肢肿而少寐,与猪苓汤主证颇为合拍。处方:猪苓10克 茯苓10克 泽泻10克 阿胶10克(烊化)此方连服五剂,小便通畅,腹泻随止,而诸症皆除。由上述治案可见,抓不住主证,则治疗无功,抓住了主证,则效如桴鼓。然抓主证亦非容易,往往要几经波折,才能抓住。要做到抓主证,第一,要明伤寒之理,理明则能辨证论治,从而达到抓住主证的目的。第二,要熟读《伤寒论》原文,反复诵读,能够把主证记熟,在临床时才能得心应手。由此可见,“抓主证”是辨证的最高水平。我认为,抓住主证,治好了病,也就发展了《伤寒论》的治疗范围,扩大了经方使用,使人增长了才智,就能继承和发扬祖国医学遗产,为人类健康作出更大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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